乔木幽人三亩宅,生刍一束向谁论。
藤萝得意干云日,箫鼓何心进酒樽。
白屋可能无孺子,黄堂不是欠陈蕃。
古人冷淡今人笑,湖水年年到旧痕。
高大的树木下隐士的三亩住宅,吊唁的生刍一束去向谁倾诉。藤萝攀援得意直上云霄白日,吹箫打鼓的人们哪有心思进酒尊。平民百姓中可能再无徐孺子这样的人,太守府中并不是缺少陈蕃这样的人。古人清高冷淡被今人讥笑,只有湖水年年涨到旧日的痕迹。
从文学手法上看,首联通过描写徐孺子的住宅,以景衬人,‘乔木’‘三亩宅’勾勒出一种清幽的氛围,‘生刍一束向谁论’则用问句,引发对徐孺子这样高洁之士无人理解的感慨。颔联运用对比手法,‘藤萝得意干云日’的藤萝象征着得势之人,与徐孺子的幽居形成鲜明对比,而‘箫鼓何心进酒樽’则表达出一种对热闹场景与高洁之士境遇差异的喟叹。
情感表达上,全诗充满了对徐孺子这样的古人高洁品质的敬重与怀念,同时又对今人的不理解表示愤懑。在意境营造方面,诗中既有幽人住宅的清幽意境,又有藤萝得意的喧闹场景,一幽一闹,更显世事的变化。主题思想上,通过古今对比,批判了当时社会对高洁品质的忽视,表达对古代贤人的追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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