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王心日侈,服玩尽奇瑰。
身卧翠羽帐,手持红玉杯。
冠垂明月珠,带束通天犀。
行动自矜顾,数步一裴回。
小人知所好,怀宝四方来。
奸邪得借手,从此幸门开。
古称国之宝,谷米与贤才。
今看君王眼,视之如尘灰。
伍员谏已死,浮尸去不回。
姑苏台下草,麋鹿暗生麑。
吴王的心一天天变得奢侈,服饰器玩全是奇珍异宝。他身卧在翠羽装饰的帐子里,手里拿着红玉制成的酒杯。帽子上垂着明月珠,腰带束着通天犀牛角。行动起来自我矜持顾盼,走几步就徘徊一下。小人知道他的喜好,怀揣宝物从四方赶来。
奸邪之人得以借助机会,从此侥幸进身的门路大开。古人称国家的宝物,是谷米和贤才。如今看君王的眼睛,把这些看得如同灰尘。伍子胥进谏已经身死,浮尸随水漂去不再回来。姑苏台下长满荒草,麋鹿暗暗地生下幼崽。
这首诗运用了叙事与议论相结合的手法。先通过对吴王奢靡生活的细致描写,如‘身卧翠羽帐,手持红玉杯。冠垂明月珠,带束通天犀’,生动地展现出吴王穷奢极欲的形象,构建出一种荒淫、奢靡的意境。在情感表达上,诗人对吴王的这种行为是持批判态度的,认为他的喜好导致奸邪之人聚集,贤才被忽视,‘古称国之宝,谷米与贤才。
今看君王眼,视之如尘灰’这几句直接表达了诗人对吴王不重视贤才的不满和叹息。主题思想上揭示了统治者的昏庸奢靡会给国家带来覆灭的命运,通过吴王的例子以古讽今。诗中还运用了对比手法,将吴王看重的奇珍异宝和真正的国家之宝——谷米贤才进行对比,更鲜明地突出吴王的昏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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