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天悲脱发，退之叹堕齿。
吾年垂九十，此事已晚矣。
发脱妨危冠，齿堕废大嚼。
晨兴对清镜，何以慰寂寞。
造物本无心，岂欲使汝衰。
曷不望长空，两曜无停时。
白居易为脱发而悲伤，韩愈为掉落牙齿而叹息。我的年龄快到九十岁了，这种事情（脱发、掉齿）已经很晚才发生了。头发脱落妨碍戴高高的帽子，牙齿掉落不能大口咀嚼。早晨起来对着清亮的镜子，用什么来慰藉寂寞呢？
大自然原本没有这样的心思，难道是想要让你衰老吗？为什么不仰望辽阔天空，日月在不停地运行。
从文学手法上看，此诗开篇通过引用白居易和韩愈的事例，以他人对身体衰老现象的态度引出自己的境遇，运用了引用典故的手法，使诗歌富有文化底蕴。在情感表达方面，诗人传达出一种面对衰老时的无奈与寂寞之感，如‘晨兴对清镜，何以慰寂寞’直接表达了晨起对镜时内心的孤寂，不知如何慰藉自己。
在意境营造上，‘曷不望长空，两曜无停时’通过描写天空中日月不停运行的景象，营造出一种时光不停、生命渐老的深邃意境。主题思想上，主要探讨了衰老这一自然现象，表达了对衰老带来的身体变化的感慨以及对自然规律的思考，认为造物并非有心让人衰老，只是如同日月运行一样是自然规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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